• 自从11月9日收到朋友的邀请信,开始使用新浪微博之后,就有点上瘾。博客也不怎么写了,时间被碎片化分割到围脖上去了,就像某人说的,有了偏室就忘了大房,姑且算是新鲜一阵子吧。

    这两天总算消停下来,沉心整理,控制节奏,每天只发几条有价值的推荐式围脖,也不再瞎掺和那些闲言碎语。

    客观讲,围脖的确有趣,也有它的价值,尤其对于我这种没有经历过twitter、饭否洗礼的菜鸟来说,更容易被魅惑。关于它的方方面面,我正酝酿一篇文字,名字暂时想了个《碎片化的思绪》,等琢磨好了、料收齐了就放出来。

    另外,我的《第一印象》自从国庆西行之后,就一直没再继续下去,今天突发其想:微博这种网络语言形式,正好可以用来延续我收集+点评的想法。那么就从现在开始,用同步围脖的形式,把一段时间我发在围脖上的网文推荐收纳整理,集中释放到博客来,以替代之前一直在写的《第一印象》。此外,发完我的围脖,再发点别人的精彩语录,算做取长补短,双管齐下。

  • 2009-11-24

    西行后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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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老早就想尽快写完西游记最后的终结篇,但几次提笔,每次都铩羽而归,无解。

    倒是西行后记不知不觉写完了,那就先放上来吧。谁说一定要写完稿子再写记者手记?

    还记得李承鹏当初开博的时候说过一句:我的博客就是我的地盘,我就是王,哪来这么多规矩?

  • 2009-11-19

    新的时间【空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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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生活被提速了,最近数次强烈的意识到,已被甩进了一条福罗里达的沿海高速公路,一边是海水,一边是晃眼的隧道灯光,隧道内的壁壳被疾驰而过的猛风碎散,露出一系列凝视嗤笑的画面,绝对似曾相识,温故知新。车身开始高密度燃烧,火花四溅。我明白,某个新的计时器已被按下了启动键,时间开始了,时间不多了。

  • 在某个人气很旺的论坛,我看到最血淋淋的签名是:拥有一只备胎 0/1。

    那是个低龄化的论坛,更是个鱼龙混杂的舞台,百样人等在里面挥霍青春、张扬青涩个性。潜水其中几年,居然从彼此喷张的血脉中看出一丝感动出来。

    想写一个签名档,也许就是受了上述备胎的影响。

    这标题敲出来,立刻发现很像一首港台歌名,有点陈奕迅09专辑“上五楼的快活”的味道,比如把它改成繁体的“三十三歲的簽名檔”,就伪装得更像了。

    人必须得乐观,否则就像刘索拉说的那样,不快乐就会死得很快。

    其实最初只是写了几条,后来应景,干脆凑满33这数目。因为我忽然那想起好多年前,身残志坚的郑智化同学有一首老歌《我的口袋有33块》,“我的口袋有33块,日子过的不好不坏”。

    当我绞尽脑汁凑够33条之后,却发现还有很多无厘头的想法和期望,其实远远超出了33条。

  • 在月牙泉没有得到的震撼,在第二天的莫高窟得到了弥补。

    事实上,在敦煌的最后两天,我看到了西行的全部奇迹,而且一次比一次壮阔。

    关于莫高窟,其实平心而论,最平易近人而又充满故事性和可读性的资料,是余秋雨的《文化苦旅》。多少年前,我就是看了这本敦煌圣经才对莫高窟充满憧憬的。可惜丫后来晚节不保,转型成了一名伟大的喜剧演员

    莫高窟距离敦煌市区有半个小时的车程,但我并没有跟随大家一起抵达终点,而是提前在靠近景区大约500米的一个小站下了车,可见美特斯邦威的那句广告语是多么蛊惑人心。

    在这里提前下车的好处是,你可以往右手走,进入莫高窟山壁之前的干涸河床,在高位近距离欣赏莫高窟的雄伟壮观,然后举起你的相机,尽情拍吧。

    唯一遗憾的是,紧邻莫高窟山壁的堤坝严禁进入,上面不仅有土著骑车巡逻,关键是还有恶犬猛吠,想爬上去俯拍的可以死心了。

    即便不能上到堤坝,但眼前的一切已足够让人喝一壶。当时的感觉是,莫高窟的的确确可以称之为中国的国家画廊,甚至可以称之为世界画廊。其伟大难以言表,语言在这个时候有些多余,看图吧。

  • 不久前在一篇BLOG里看到的,日本汉字协会在全国征文,要求用三句诗歌体撰写对“最重要之人的情感”,称为“三行情书”。

    挑选出来的这些情书中,有对爷爷的,有对奶奶的,有对父母的,更多的,是对身边那个人的。

    没有华丽的词藻,寥寥数语,却句句令人感动。

    前几天问某个强悍的媒体朋友,你上一次被感动是什么时候?沉默半天来一句,这个问题把我问到了。

    好吧,那就来一起感动下。

  •  

    客观地说,这次西行我运气算不错,只在临近武威那天爆过一次胎,所幸当时撑到了市区,没造成麻烦。但这次没辙,只能拦车。

    可拦车着实不易。车少,有足够空间放置自行车的则更少,即便遇到,也大都不会停下,除非……我躺到马路中间去拼命。

    其实关于陌路拦车,说起来颇能体现当时当地的人情风土,这在不少电影里都有浪漫上映,远有《菊次郎的夏天》,近有《憨豆先生的法国假期》,日本人的古板和法国人的幽默,都在片中有娱乐化的呈现。

    换了美国人60年代的片子就更容易,随便一个胡子拉碴浑身污浊的流浪汉往路边一站,伸出大拇指做牛逼状,就会有车停下来让你跳上去一起听摇滚一起喝啤酒。

    如果让中国人来拍一部有关陌路拦车的电影,那最合适的导演和外景地一定非上海莫属,片名大概会叫《钩子传奇》。

  • 晚上做了个梦,想到1900孤独来,孤独走,从没获得幸福,他博得大家喜爱和同情的琴技,不过是导演批在他身上的华丽外衣而已,他的内心世界,又有多少人真正正视和关心?

    忽然想起《英雄本色》,年轻的刘德华为兄弟受了重伤,剜出子弹用大麻镇痛救过来后问,当时想啥,说,长这么大还没跟女人上过床呢。

    能活过来的人,都是坚韧而无奈的侥幸,就像陈丹青在《幸亏年轻》文末所写:这题目,是为我辈侥幸,也为那时代无数被吞没的人。

    其实比较《幸》与萨特的《占领下的巴黎》,虽然故事不同,但人性相通。

    陈所文,字字是压抑下的悲愤,萨特所言,句句是不动声色的人性反思,难道这就是刘小枫所谓的中西方文化的信仰缺失之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