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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1-08
下一站,幸福(5)

在月牙泉没有得到的震撼,在第二天的莫高窟得到了弥补。
事实上,在敦煌的最后两天,我看到了西行的全部奇迹,而且一次比一次壮阔。
关于莫高窟,其实平心而论,最平易近人而又充满故事性和可读性的资料,是余秋雨的《文化苦旅》。多少年前,我就是看了这本敦煌圣经才对莫高窟充满憧憬的。可惜丫后来晚节不保,转型成了一名伟大的喜剧演员。
莫高窟距离敦煌市区有半个小时的车程,但我并没有跟随大家一起抵达终点,而是提前在靠近景区大约500米的一个小站下了车,可见美特斯邦威的那句广告语是多么蛊惑人心。
在这里提前下车的好处是,你可以往右手走,进入莫高窟山壁之前的干涸河床,在高位近距离欣赏莫高窟的雄伟壮观,然后举起你的相机,尽情拍吧。
唯一遗憾的是,紧邻莫高窟山壁的堤坝严禁进入,上面不仅有土著骑车巡逻,关键是还有恶犬猛吠,想爬上去俯拍的可以死心了。
即便不能上到堤坝,但眼前的一切已足够让人喝一壶。当时的感觉是,莫高窟的的确确可以称之为中国的国家画廊,甚至可以称之为世界画廊。其伟大难以言表,语言在这个时候有些多余,看图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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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1-05
来,感动一下
不久前在一篇BLOG里看到的,日本汉字协会在全国征文,要求用三句诗歌体撰写对“最重要之人的情感”,称为“三行情书”。
挑选出来的这些情书中,有对爷爷的,有对奶奶的,有对父母的,更多的,是对身边那个人的。
没有华丽的词藻,寥寥数语,却句句令人感动。
前几天问某个强悍的媒体朋友,你上一次被感动是什么时候?沉默半天来一句,这个问题把我问到了。
好吧,那就来一起感动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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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1-02
下一站,幸福(4)

客观地说,这次西行我运气算不错,只在临近武威那天爆过一次胎,所幸当时撑到了市区,没造成麻烦。但这次没辙,只能拦车。
可拦车着实不易。车少,有足够空间放置自行车的则更少,即便遇到,也大都不会停下,除非……我躺到马路中间去拼命。
其实关于陌路拦车,说起来颇能体现当时当地的人情风土,这在不少电影里都有浪漫上映,远有《菊次郎的夏天》,近有《憨豆先生的法国假期》,日本人的古板和法国人的幽默,都在片中有娱乐化的呈现。
换了美国人60年代的片子就更容易,随便一个胡子拉碴浑身污浊的流浪汉往路边一站,伸出大拇指做牛逼状,就会有车停下来让你跳上去一起听摇滚一起喝啤酒。
如果让中国人来拍一部有关陌路拦车的电影,那最合适的导演和外景地一定非上海莫属,片名大概会叫《钩子传奇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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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0-30
陈丹青、Tim Roth、刘小枫、陈奕迅、贼
晚上做了个梦,想到1900孤独来,孤独走,从没获得幸福,他博得大家喜爱和同情的琴技,不过是导演批在他身上的华丽外衣而已,他的内心世界,又有多少人真正正视和关心?
忽然想起《英雄本色》,年轻的刘德华为兄弟受了重伤,剜出子弹用大麻镇痛救过来后问,当时想啥,说,长这么大还没跟女人上过床呢。
能活过来的人,都是坚韧而无奈的侥幸,就像陈丹青在《幸亏年轻》文末所写:这题目,是为我辈侥幸,也为那时代无数被吞没的人。
其实比较《幸》与萨特的《占领下的巴黎》,虽然故事不同,但人性相通。
陈所文,字字是压抑下的悲愤,萨特所言,句句是不动声色的人性反思,难道这就是刘小枫所谓的中西方文化的信仰缺失之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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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0-25
下一站,幸福(3)

独自旅行其实应该是一个自我对话的过程,但最好别把这种对话建立在长途奔袭的疲惫之上,这是我此次西行得出的几个重要结论之一。
以前在网上看到过一个ID,叫“一个人吃饭旅行”,觉得挺cool,等到自己干这活儿的时候才发现,这是需要气质和力量的。
离开金昌之后,从永昌到山丹,再到张掖到酒泉,这一路过来都很乏味,骑车、搭车、夜宿、闲逛、拍照、沉默着、混迹着。
没有人说话的时间很孤独,没有默契和玩笑的旅途很枯燥,那就是老柳所谓的:便纵有千种风情,更与何人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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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0-24
下一站,幸福(2)

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真正的大沙漠,非常粗犷的美。
当面对茫茫沙海的时候,会想起《白银帝国》开篇的那句话:“天地很大,人很小”。
所有的生命感都显得很粗粝。
语言在这个时候变得很乏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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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0-20
下一站,幸福(1)

现在想想,骑自行车从兰州到敦煌挺自虐的,何况还是单枪匹马,事实证明其中的辛苦和艰难,超出了之前的料想。
记得出发后第5天,从永昌到山丹那一天,路况奇差,我TM实在骑不动了,拦了一辆小皮卡爬上去,车上的西北大婶笑眯眯地问我:小伙,你找刺激来的吧?
说得有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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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0-16
10年聚会实录(4)

晚上是和几个昨天没来的系里老师一起吃饭。
就餐地点在于永俊老师投资开的灶王爷饭馆。
出席的老师有:李东文夫妇、刘树田、贾华强、于永俊。
因为老师比较多,又有备受尊敬的李老爷子在场,因此晚饭吃得相当和谐,跟日常的应酬差不多。
李东文老爷子看起来精神还不错,虽然刚过了80岁大寿,记性却挺好。
听说我曾经在南方周末呆过,他想了半天,忽然跑过来拉住我的手说,兰大还有一个师哥在南方周末,名字叫XXX。
那名字我完全没听说过,所以也没记住。
李东文是我兰大4年印象最深刻的老师,也是我心目中最好的老师。本来以为这次见面会很有感觉,但我除了凑上前去合了一张影,啥都没说出来。







